中国律师博客...........数据正在载入


中国律师博客...........数据正在载入


公告
中国律师博客...........数据正在载入

我的分类(专题)
中国律师博客...........数据正在载入

日志更新
中国律师博客...........数据正在载入

最新评论
中国律师博客...........数据正在载入

留言板
中国律师博客...........数据正在载入

链接

Blog信息
中国律师博客...........数据正在载入







巴老的解脱-对“安乐死”的思考!(二)
风飘逸 发表于 2005-10-19 22:40:30

死亡的艺术
  战国名医扁鹊见到病入骨髓的齐恒公掉头就走。他并非不想实行“医道”,但讳疾忌疾医的齐恒公已到不治地步。再不溜之大吉,他就可能成为“霸道”的殉葬品。这个传说很有戏剧化的意味。
  对人的死亡,进行戏剧艺术化处理由来已久。但死者临死前对自己的死亡本身进行戏剧性导演,并赋予“艺术”的名义,却可能是现代人的发明。
  美国人汉姆弗雷几年前名噪一时。原来他有个才貌俱佳的妻子不幸身患癌症,每天只能靠镇痛剂止痛,在昏睡中苟且度日。她与丈夫商量后达成一致的意见,尽早结束这种无休止无意义的痛苦。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她服药沉睡在丈夫的怀里,脸上带着微笑离开人世。
  妻子死后,汉姆弗雷把她的死亡过程写成《琼的方法》发表。出乎意料的是成千上万的人写信给他,表示同情和理解。于是他又写了《安乐死艺术》一书。
  美国人对《安乐死艺术》议论纷纷,但司法并未加以干扰。
  这门“艺术”后来在澳大利亚也出现了,但却受到挫折,有个安乐死积极倡导者写了本《最后的出口》,结果被当局取缔。当局认为这一本实用的“轻生指南”,读者很容易产生轻生念头。
  没见过这些出版物的中译本,无从评论。不过,从古往今来的许多先哲那里,以及各种古老习俗中可以看到,人类对死亡及其意义的研究,源远流长、蔚为大观。
  据一些人类学研究著作描述,原始人类并不为死亡所苦恼。在某些原始部落,死亡常常伴随着欢乐和饮宴,似乎它是一种时有发生的庆典而非恐惧。但人类自吃了智慧之果走出伊甸园,自我意识觉醒后,才明白人的宿命是“生不由己,死不由己。”对肉体必然消亡的恐惧和为超越反抗这种生物局限的努力,便成为人类文化的核心内容。
  2000多年前,有个妇人拿着把扇子卖力地对着一座坟头煽风,有人看到此景大惑不解,问何故如此?妇人说,死者是她丈夫,他生前曾与她相约,待他坟头之土干躁,她就能改嫁了。她这样做是希望坟土快点干。
  这个“坟土未干心已冷”的滑稽故事大概是庄子编造的。《庄子·至乐篇》还有个“对衬”的例子:庄妻死,前去吊唁的惠子惊奇地发现庄子正很开心地鼓盆而歌。庄子解释说,他本来也很感慨,但又想人本来就是从无变成有,又从有变为无,所以就停止了悲伤。
  庄子历来被视为有大智慧的超然人物,在他看来死亡是很“自然”的事,用不着为它大恸不已。他还特别喜欢谈论“天命”、“天年”,喜欢“穷究”死活的意味,目的是顺乎自然而达到尽享天年的目的。但庄子尽天年的办法也够绝的。有弟子曾问他:山中有株大树因为不成材而免遭砍伐,一只雁不会叫却被人宰杀烹食。那么,先生如何对待这个难题呢?庄子说:“要是我,就将处于材与不材之间。”还有一次,有诸侯派人请他去做官。他拒绝了,他对来人说:你看到过王侯供案上的龟壳吗?那乌龟是被供在案头强呢?还是拖着条尾巴在烂泥地里爬好呢?庄子的结论是后者。
  庄子的哲学并不看轻生命,相反大有“好死不如歹活”之嫌。在他的哲学中,死本身并没有“安乐”可言。
  孔子则拒绝谈论死亡,他说:“未知生,焉知死?”但他的贤徒子路却被他调教到“君死不免冠”。儒家哲学的杀身取义发展到极端,就是君要臣死,不得不死。其实这与儒家的“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弃”的教义又是冲突的。
  古希腊斯巴达人对死又是一种态度,在军事民主化制度下,为了强种强国,斯巴达曾流行杀死病弱婴儿的习俗。柏拉图、毕达哥拉斯等人也赞成病入膏肓时用自杀作解脱手段。“安乐死”一词就出自希腊文“euthanasia”,原意是无痛苦死亡和有尊严的死亡。
  进入中世纪,基督教、犹太教、伊斯兰教等宣扬人的生死是神所赐,因而禁止自杀与安乐死。文艺复兴时期,人文主义赋予人的尊严,也不提倡安乐死。但在普遍禁止的态度中,也还有人表示赞成,英国思想家培根就主张公民可以自愿地实行安乐死。
  E·贝克尔说:“人的确是分裂的:他知道自己天生丽质,在自然界出类拔萃,然而迟早要回归几英尺的地下,在黑暗中默默无声地腐烂和永远消失。处于这样的困境又不得不在这样的困境中生存下去是可怕的。”
  在这样的困境中,人就得不断地为自己制造生存和死亡的意义和理由。人,不但要活得有尊严,还要死得漂亮。不但要艺术地描绘生,也要艺术的描写死;不但要努力编导美化自己的生活,还要把抓住最后一个机会,编导自己的死。
  艺术(包括宗教)成了用来蔑视死亡或减轻自己对死亡恐惧的工具。
  就像莎仕比亚笔下的哈姆雷特的名言:“生存,还是死亡,这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尼采说得更明确:“艺术,唯有艺术是最高的创造,”“我们拥有艺术为的是不为事实而死。”
  200年前,乾隆年间广东诗人、画家黎简(二樵)写了首《述哀一百韵》诗。他在这首悼念亡妻梁雪的诗中以妻子的口吻说:“膝强痛难屈”……“转识安乐死,胜兹疴厄活。”
  100多年前,叔本华说:死亡只能使世界变得更美丽。
  “新陈代谢”自古便被人类视为获得胜利的最可靠方式。相信个体的生命不能无限延长,但类的生命却是永恒的人可藉此自慰。关于自杀,叔本华还说过:“自杀实际上是对意志的极度肯定。”
  19世纪,法国文学巨匠巴尔扎克说:“促成自杀的心情,我们不妨称之为对自己的重视,免得和荣誉一词混淆……自杀,表示他重视社会,不愿意丧尽人格,或者失去了荣誉在生活下去。”
  梁启超也曾说:“凡能自杀者,必至诚之人也。”
  通常什么人能把个体的生死看得轻一些呢?据悉,美国《求死》杂志称,在这一问题上,“一般老百姓的看法比政治家和医学界更开放。”也许他们不象有身份、有地位、富有的人那样把自己看得过于金贵。
  安乐死,作为特殊的自杀(或请人杀死自己)种类,它所以成为遍及世界的社会问题,除了医学方面的原因外,可能还与工业革命后哲学、心理学、精神分析学等人文学科的发展有密切联系。
  20世纪,法国解构主义文学大师罗兰·巴特说:“清心寡欲是自杀的另一种改头换面的替代物……它既强烈又生硬。一方面,我并不反对声色世界……但欲望在周身流动;另一方面,我又将我的欲望附着在‘我的真实’上;我的真实就是绝对地去爱:舍此,我就只能隐退,散化……我还从未见过为本体论而死的人。伽利略曾经坚持过重要的科学真理,而一旦穷困潦倒,就轻易地放弃了自己的主张,从某种意义上讲,他做得对,为这个真理遭受火刑是不值得的。”
  法国存在主义大师加缪在他《西西弗斯的神话》中写道:“如果说这个神话是悲剧的,那是因为它的主人公是有意识的。若他行动的每一步都依靠成功的希望所支持,那他的痛苦实际上又在哪里呢?今天的工人终生都在劳动,终日完成的是同样的工作,这样的命运并非不比西西弗的命运荒谬。但是这种命运只有在工人变得有意识的偶然时刻,才是悲剧性的。西西弗,这诸神中的无产者,这进行无效的劳役而又进行反叛的无产者,他完全清楚自己所处的悲惨境地:在他下山时,他想到的正是这种悲惨的境地。造成西西弗痛苦的清醒意识,同时也就造就了他的胜利。不存在不通过蔑视而自我超越的命运。”
  加缪对自杀的问题是这样论述的:“真正严肃的哲学问题只有一个:自杀。判断生活是否值得经历,这本身就是在回答哲学的根本问题……因为这种回答先于最后的行动。”
  ……
  从这些睿智又嘈杂的声音中,能听出什么?
  “生命本无意义,而在于你赋予它何种意义”。死的问题也是如此。
  不管怎样,从历史和现实中,我们或许可以这样大胆的假设:安乐死,无论它是人对死亡的恐惧,还是对死亡的表面上的蔑视,无论是觉得生活本身已经毫无意义,还是想在生命的最后关头,最后一次赋以它一种意义──它最终会为人们普遍接受,并在法律上成为人的一种权利。
  总有一天,人可以自由地死。


阅读全文 | 回复(1) | 编辑
 


Re:巴老的解脱-对“安乐死”的思考!(二)
钱多斯(游客)发表评论于2005-12-12 21:28:38
钱多斯(游客)

安乐死到后面变成论死亡了……逻辑有点问题……


个人主页 | 引用 | 返回 | 删除 | 回复
 


发表评论:
中国律师博客...........数据正在载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