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业说|杨春宝:以法律为桥,通向理想的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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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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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春宝 复旦大学法学院,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

 

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成立于2001年,是上海最早一批实施合伙制的律师事务所。近20年本土化的深耕经历,大成(上海)已经在上海乃至全国法律界富有声誉。杨春宝是大成(上海)的高级合伙人、私募股权与投资基金专业组牵头人、TMT行业组牵头人,大成中国区科技文娱休闲专业委员会副主任。他从零开始,创办网站“法律桥”,打造一座以法律为沟通契机的桥梁,坚持走学者型律师之路。

 

投身法律:偶然的选择

 

杨春宝在中学时期心存理想,志向高远,但是当时他对未来的职业规划仍旧是一片空白。由于成绩优异,他获得了保送复旦的机会,并且能够自主选择专业方向。在老师的建议下,他第一志愿填写的是国际贸易专业,而第二志愿的法律只是当时随手一填。杨春宝回忆:“后来才知道,国际贸易专业并不面向高中应届生招生,最后录取我的也就只能是法律专业。”就是如此的误打误撞,让杨春宝跟法律结下了不解之缘。

 

大学毕业后,班上选择成为律师的同学少之又少,相反大部分同学选择去企业。杨春宝也选择去一家国有企业做法律顾问,处理单位的法律纠纷,有很多跟律师打交道的机会。即使在4年的本科教育和近2年的工作之后,杨春宝依旧认定自己不适合当律师。“在人们的传统观念中,律师应当是法庭上唇枪舌剑,法庭外左右逢源,整天风风火火,活跃于各类社交场所的人。可是我,不善交际,拙于言辞,喜欢文学历史,显然不像律师。”就是这样一位在传统印象中与律师形象相异的法律从业者,至今回想起自己的职业历程,仍旧有些许唏嘘之意。

 

偶然的一次机会彻底改变了杨春宝的人生。1995年,他工作单位的一位外聘律师成立了一家房地产专业律师事务所,大量的法律文本工作急需有人接手。恰好杨春宝的文笔甚佳,被誉为是单位里的“一支笔”,这位外聘律师便力邀他到律所,开出固定工资。于是,杨春宝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成了一名专职律师,他的人生道路也顺势拐了一个大弯。

 

法律桥:一座以法律沟通的桥梁

 

杨春宝的律师生涯一开始并非顺风顺水。当时很多律师的工作已经不仅限于刑事辩护和民事诉讼代理,律师界出现了专门从事非诉讼业务的律师,杨春宝认为非诉讼领域非常适合自己的个性。但工作了四五年后,他却感受到了职业发展的瓶颈。国外律师助理的成长轨迹较为清晰,一般七八年时间就有可能升级为律所合伙人,但是国内尚未形成如此的晋升机制,对于小律师、律师助理来说,唯一的发展机会就是能有很多的案源。这对于不善于在人际关系中周旋的杨春宝而言,无疑并不合适。

 

就在他迷茫困顿之时,上海市司法局为了提高上海律师的整体素质和涉外业务能力,即将选派青年律师出国留学。于是杨春宝顺利通过考试,来到悉尼留学。而网站“法律桥”恰恰就是悉尼留学期间的收获。

 

“法律桥”一开始源于杨春宝的3吋盘的一次偶然机械故障,这让他萌生了创建个人主页的念头。经历寻寻觅觅一番摸索,在找到一个适合的免费空间和域名后,站点成功搭建。从套用模版到自学HTML编码,杨春宝慢慢搭建起了整个网站的架构。当时在中国律师群体中,很少有人会创建个人主页,杨春宝随即视“法律桥”为“一个很不错的发展空间”。

 

“法律桥”这个名字的设定也颇有深意,杨春宝“希望它成为一座以法律沟通的桥梁”,这座桥梁让网友、媒体、同行之间的相互交流成为可能。网站有了一定的访问量之后,杨春宝花了更多精力进行维护,并学习网页编辑软件重新设计网页,在不懈的长期经营下,“法律桥”逐渐成为他施展才华的空间。通过回答网友各种各样的法律咨询,撰写文章回应一些媒体、网站的约稿,杨春宝的法律研究得以不断深入。

 

这座桥梁更是让杨春宝“在律师职业领域找到自己的发展空间”。他至今记得一位在美国学习法律的学生来信,讲述“法律桥”如何鼓舞自己的故事;也有留学生说“法律桥”网站是中国IT法律方面最好的网站。虽然杨春宝谦虚表示这些是过誉之辞,但他直言不讳:“在做网站时,我确实是坚持真实和原创的原则,我网站上的咨询都是真实的,而不是杜撰的。”正是凭借着这种认真细致的态度,“法律桥”真真正正成为杨春宝职业生涯最好的见证者。

 

除去自我成长的优势,“法律桥”还实实在在为杨春宝带来了业务上的增长。例如,他曾写过一篇关于ESCROW的应用的文章,原先发表在《上海律师》上,后来用英文改写了发表在《中国日报》上。文章发表后,来向他咨询相关业务的人很多,包括来自上海、成都、沈阳等全国各地的朋友以及来自境外的客户。由于当时律师网站比较少,而英文的律师网站更是凤毛麟角,因而杨春宝每年都能通过“法律桥”网站获得不少业务机会。他和几位同学共同创办的律所更因此获得Legal 500、Asia Law Profiles以及ALB的特别推荐或点评。这些都是他颇为自豪的回忆。与此同时,《科技创业》杂志的编辑邀请他开设“创业与法律”专栏,之后又帮助杨春宝将网站论坛上的真实法律咨询重新梳理成专著《创业法律108问》。此后,专著一本接着一本,到去年为止,包括再版在内,杨春宝和他的团队已经出版了16本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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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入大成:坚持走学者型律师之路

 

2001年4月份,杨春宝和几个一起留学的同学合伙开办了自己的律师事务所。创办自己的律所是一件辛苦的事情,他常常感到压力无处不在。但是,经过几年的努力,律所获奖颇多,也成为“上海市优秀律师事务所”,在上海的法律服务市场享有一定的声誉。讲起为何会选择创业,杨春宝直言:“我骨子里还是喜欢富有挑战性的、开拓性的事,也希望以自己的学识为上海法律服务市场做点贡献。”

 

然而杨春宝的创所之路不得不在律师事务所规模化浪潮面前戛然而止,经过痛苦的抉择,杨春宝和全部团队决定整体加入大成律师事务所,开始二次创业。选择大成,不仅在于她是一家真正具有全球服务网络优势的全球规模最大的律所(目前在80多个国家或地区拥有200多个办公室),而且在于她可能是中国唯一实行民主选举的大型综合性律所,无论中国区还是全国各地的48家办公室,任何一位管理层成员都是高级合伙人一人一票选举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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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杨春宝创业之初的2001年,正好赶上中国成功加入WTO,外资大量涌入,FDI业务因而获得长足的发展。在中国进一步开放外资并购后,并购业务也随之而来,而随着越来越多的私募基金参与并购活动,杨春宝的业务重心也逐渐转向私募基金业务。这一切无疑都是极为宝贵的锻炼机会,让杨春宝重新认识了市场,更让他重新认识了律师职业。

 

在杨春宝的眼中,“法律是一门博大精深的学问,律师职业的真谛在于将深厚的法理底蕴与逻辑思维、论辩技巧融为一体,并需融合政治、经济、文化、社会、伦理、科技等方面的知识。”因此,他一边把握市场的脉动,一边不断地总结实务经验并作前瞻性的研究,形成实务文章,登载在“法律桥”网站和公众号上,并在此基础上进行系统性梳理,出版专著。自此杨春宝自然而然形成了学者型律师之路。这条道路自然不会轻松,但是也乐在其中,而且其乐无穷。

 

在这条道路上,杨春宝不仅自己坚持走下去,也鼓励团队成员一起利用已经成熟的平台和已经验证过的路径,坚持将业务经验和思考通过“法律桥”网站和公众号展现给大家,将这条路越走越广,真正实现以法律为桥,通向理想的彼岸。而这种求真务实、勇于创新的精神与品质与杨春宝在复旦4年的求学之路密不可分,复旦师生自由创新的精神面貌时刻激励着杨春宝,让他勤于思考,精于学术,将职业发展与学术思考结合在一起,进而职业之路得以越走越宽。

  

本文作者:复旦大学英语语言文学专业学生 潘佳妮

文章来源:上海复旦大学校友会秘书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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